做人为何要“寡欲”、“知耻”、“慎独”、坚守“中庸”的秘密?

  1、为何要“寡欲”? 
  “寡欲”是《老子》中的概念,认道教徒为人处世应该节制欲望,个人多炼要少思寡欲,才能求得长生。 
  《老子》云:“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认为“咎莫大于欲得”。道教承袭并衍了道家的寡欲观,并将欲的内容概括为“不逾乎口实五味,体无衣暖,男女偶适”;认为欲是凶害之根,欲盛则伤气害性。因此,将无欲作为道教的戒律,如“老君二十七戒”“《妙林经》二十七戒”等,都要求道教徒摒除俗欲。 
  元代道士景阳子言:“人能寡欲止于安,一念澄虚在内观。非礼非仁休妄动,自然悔吝不相干。”《抱朴子·内篇》把内修术和寡欲说相结合,认为学仙之法只是“恬愉澹泊,涤除嗜欲,内视反听,尸居无心”而已。唐宋以后,道教内丹家更要求修道者“在物而心不染,处动而神不乱,无事而不为,无时而不寂”,达到无欲的境界。 
  2、为何要“知耻”? 
  中国的耻感文化可以追根溯源到儒家思想之中。大致而言,儒家的“耻”有三层意思: 
  第一,德治之所以有效,在于它能使民众知耻。孔子认为,若仅以刑罚治民,民虽能免于犯罪但却不知道犯罪行为是羞耻的;若以德治教民,民就有羞耻之心,从而自觉地有所不为,自觉地不去犯罪。道德有其底线原则,这种原则的最终实现,是靠耻辱感来完成的。 
  第二,孔子认为人应该言而有信,以“不信”为耻。言行不一,自食其言是非常可耻的事情,正所谓“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第三,“知耻”体现了士大夫的咀当精神。孔子把耻和国家兴亡联系起来,认为不管国家的前途和命运,只知道自己做官领取俸禄的人,是可耻的把个人的贫贱荣辱和国家兴衰存亡联系起来,应该以国家的无道为耻,把国家的振兴看做自己的一份责任。 
    3、为何要“慎独” 
    “慎独”是中国古代儒家创造出来的独特的自我修身方法,语出《礼记·中庸》:“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这里强调的“道”乃“不可须臾离”之意,是“慎独”得以成立的理论根据。 
“慎独”指的是人们在自己独自居处的时候,也能自觉地严于律己,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所思所行,防止有违道德的欲念和行为发生,从而使道义时时刻刻伴随自己。 
    能否做到“慎独”,以及坚持“慎独”所能达到的境界,是衡量人们能否坚持自我修身以及在修身中取得成绩大小的重要标准。“慎独”作为自我修身方法,不仅在古代的道德实践中发挥过重要作用,而且对今天的社会主义思想道德建设仍然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 
    4、为何要坚守“中庸”? 
    所谓“中庸”,指的是“执中”,而执中又当求“中和”,在一个人还没有表现出喜怒哀乐时的平静情绪为“中”,表现出情绪之后经过调整而符合常理则为“和”。“中庸”的主旨在于修养人性,其中关联及学习的方式(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做人的规范如“五达道(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之交)”和“三达德(智、仁、勇)”等。 
    中庸所追求的修养的最高境界是“至诚”。中庸强调“诚”的重要,诚就是《大学》中所说的“诚意”。“诚”是人类先天的本性,而所谓“不诚无物至诚的人才能充分的发挥本性与感化人群,进而成为人类的典范。中庸之道是很难达到的完美境界。孔子说:“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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